伊万有一只鬼

*这年头鬼不好当系列
*又臭又长的流水帐系列

01
过分茂盛的树木遮蔽了天日,奇形怪状的荆棘藤蔓好似恶魔的利爪,一双双眼睛在树木的阴影里忽明忽现。迷路的小孩在山林中胡乱跑动,锋利的草叶划伤了他的脚踝粘稠的鲜血流进了袜子里,粘乎乎的,饥饿恐惧疼痛化为猛兽气势汹汹来袭吞噬掉了孩童的最后一丝好奇和勇气,伊万眸子里蓄满的泪水模糊了周围的景观,他小声呜咽着在山中乱转期望遇他不靠谱的父母或是上山砍柴的村民,唔,再不经济来只鬼也行啊!
跌跌撞撞摔了一路,当一抹白色的人影出现在眼前,本来已经无力的肢体又凭空生出一股力量让他向白衣人扑过去。那人轻微的僵了一下,待看清怀里惨兮兮的白团子后立刻放软了身子,在他耳边哼着异乡的歌谣合着拍子轻拍他的脊背。伊万可从来没受过如此高的待遇,一般这种时候他那对活宝父母一贯的表现是这样的——“嘿!宝贝加油!大声一点!用力哭啊!”然后他只能咬住嘴唇身体一抽一抽的怒视自家莫名兴奋的父母。在这么强烈的对比下,伊万顷刻间就沉进白衣人的温柔乡里,把之前所有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哭的直打嗝,把白衣人心疼的不行,亲了亲伊万的耳朵,拿起手帕捧着他的脸准备插插这张小花脸。伊万勉强扒开自己的紫眸向他道谢,却看见白衣人倏然僵硬的笑容,凝固的琥珀色瞳孔里像是有什么活物突然挣扎起来。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慌乱的推开伊万,声音都带着颤。被抛弃的恐惧感席卷全身,“不要走”伊万哀嚎着死死的盘上他的腰,双手死死的榄住脖子,让他几乎直不起身子。
僵持了半天,终是白衣人让步了。环住伊万的腰身拍拍扣在脖子小胳膊,“乖放手,我带你过去”。伊万抽抽鼻子埋进他的脖颈里。
“你不该来找我”许久白衣人沉闷的嗓音淡淡的响起,声音很轻尾音几乎散在风里。
“可是你很温柔呀,不是吗?”
熟悉的话语再度想起,令他止不住的颤了下,白衣人将伊万放在草地上,手一晃变出一个果子,从一衣袖里摸出一把小刀——锋利而精致,不用提镶着珠宝的刀鞘,就连刀面是都印着精细的银色浮雕,削去果子的表皮,红色的果皮在地上落下完整的一个圈。他将果子递给伊万,笑盈盈的盯着狼吞虎咽的人。
“你还没看出来吗?”
“什么?”伊万口齿不清的回应。
“我是鬼啊”伊万差点被一块果肉噎死,他这才注意到白衣人悬空的半透明衣摆。直到被他牵下山,伊万脑海里还是不断被一句话刷屏,原来中国的神仙都这么耿直吗?!
远远的看见了山脚下焦急的父母,白衣人松开了手。
伊万转过身笑着道谢,却不想迎来是锋利的刀刃,脖颈一凉有什么微热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流出来。白衣人依旧笑着,凝固的双目里挣扎的情感哪怕过了多久他都无法理解。在意识沉下去前,伊万勉强听清他的话语
“我是来杀你的”
02
伊万昏厥过去时,暗自向不靠谱但终归还是把自己养到现在父母道了歉,但转念一想到是自己死在中国,那岂不是要被无常勾掉灵魂因为不孝压到地狱去,立刻开始思考在阎王爷面前控诉父母从而解脱的可能性,这么一想伊万马上开始细数自家父母的不对,先嚎一声阎王爷我冤啊!再父亲的酗酒开始说起,夹杂道听途说三流诗人的诗篇,描述的绘声绘色,真可谓是感人肺腑!
意识逐渐清晰,小声的呜咽传入耳中,这莫不是他的葬礼吧?!这回是要下葬了吗?!!
“我还没死啊!!!”垂死病中惊坐起,伊万眼睛都没睁开用了吃奶的劲吼出来,牵动伤口。
还没等他哀嚎完就落入一个温凉怀抱,刚刚还一脸冰冷要杀他的白衣鬼这会焦急的捂住他的嘴,护住他脆弱的脖颈,红彤彤的眼睛在苍白的脸上分外明显。伊万吓的都不敢动生怕这喜怒无常的鬼一个激动给他拧断了脖子。
巨大的响声引人来了,等父母医生都到齐了一解说,伊万才明白别看那会那鬼眼神冰冷语气坚定一幅分分钟要砍死自己的模样,其实他滑出的伤口一点也不深,既没伤到大动脉也没伤到声带,只是伤口略长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缝了四针,现在躺在病床上纯粹是因为晕厥的缘故。在父亲大声的嬉笑声里,伊万瞄瞄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白衣鬼,他黑色的长发遮住了面空,只是身体似乎还有轻微的颤动。
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职,伊万的母亲当即就花重金将伊万留在医院养伤和爱人一起去过二人世界去了。
伊万笑着目送恩爱的父母挽着手离开。待一切人员都退出去,那只鬼才轻飘飘的飞过来,跪在他身上指尖轻触绷带“还疼吗”低垂脑袋,躲躲闪闪的避开自己的目光“抱歉”声音闷闷的,脑袋埋在自己颈边碍于伤势不敢施力,柔顺青丝泛着微光,引诱着自己抚上他的头顶沿着丝绸般的发丝向下。
白衣鬼嗅着熟悉的气息不禁轻蹭了下他的耳朵,随后吻上他的额头“睡吧,我给你哼曲儿”
近距离观看白衣鬼精致的面孔,还微微泛红的眼尾上吊,让伊万不得不承认这个鬼长得真不错,但空洞的瞳孔无疑为有点晕乎乎的大脑敲响了警钟。
“那个,鬼啊,你还是要杀我吗?”
对面的鬼愣了神,随后缓慢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所以这搞半天还是要杀我啊!得知自己还是块砧板的肉时伊万索性放开了既然要死,那也要挑个好的。
“我不要听曲!不要!我要听故事!”
“好好好,别喊了我给你讲故事”那只鬼心疼他,几乎立马柔声开始哄,接着连往蹦出一个接一个精彩的故事接,听得伊万越来越兴奋直到实在扛不住了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伊万疑惑的醒来,瞄到边上贯穿枕头显眼的破洞。罪魁祸首在一边削苹果发泄一般的将苹果大卸八块,看着伊万心惊胆战。似乎是听到了动静,他面无表情的拿出一盘切得极小的水果,戳着就要喂给自己,伊万躲过他的投喂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护士呢?”
“吓跑了!”鬼付下身直视他的眼睛,“还不明白吗?只有你能看见我。”
伊万心脏发狂般的跳动起来,独享一件事物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美妙到足以盖过一切恐惧。
03
事实证明鬼的刺杀行为相当的不走心。
他的刀法简直烂到家了!以至于伊万被五花大绑摁在床上时,他还有能力对他家鬼开一些拙劣的玩笑,一脸冷漠的鬼瞟了他一眼,利索扯着他的围巾堵住了他的嘴,好吧,也许那是糟糕的笑话。
他家鬼真算得上是一朵正宗的高岭之花,花瓣都结着寒冷的冰棱那种。空洞的瞳孔仿佛凝着万年寒冰,真是可惜了那好看的琥珀色,明明是用温和的笑容俘获了他幼小的心灵的到手后却整天摆着张扑克脸,颇像方便面表面的可口的印花——实物与表面不符,一切请以实物为准,甚至到现在他都没套出鬼的姓名!
鬼坐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握住刀鞘,纤细的身子拉成一把弓,对准他的心脏狠狠的刺下去。伊万死盯着他的眼睛妄想砸开冰面看看水下的世界。刀刃带着风呼啸而下扎进了,他身边的床垫了,每每刀刃离自己身体还剩几厘米时总会莫名其妙的刺偏。
第二天伊万拿着被扎得千疮百孔的床垫和枕头对着自家鬼控诉,削苹果的鬼冷冷扫了他一眼,伊万扔了东西屈巴巴埋环住他的腰,对着鬼的小肚子就是一堆乱蹭。反正他算准了鬼对小孩子一般行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鬼塞给他一块苹果,沉默的将小刀放回了衣袖里。
然后他竟然选择了下毒,伊万看着餐桌上一堆大餐中间插着咸鱼头的散发着诡异黑色气息馅饼,默默向后倒了一步。
“那个鬼啊,我觉的你以前的杀人方法挺好的,真的,不骗你。”
“唉?仰望星空派啊,看看多好听的名字,你那个粗眉毛的同学送来的,我看挺好,来,张嘴”自家的鬼难得露出些许困惑的神情,伊万假装看不到他颤抖的肩膀。伊万发誓他要和那位来自英格兰的绅士断绝来往鬼知道这种媲美生化武器的黑暗料理他是怎么做出来的。那位鬼完全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扯这围巾撬开他的嘴,下巴一磕一抬拿东西就下去了,伊万永远都忘不了鬼那个时候格外恐怖的笑容。
接下来的经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那玩意进入胃囊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胃酸逆流,难闻的气味直冲鼻腔,口中全是古怪的味道,生理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滚落,伊万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坠楼!车祸!这么多....呕....这么多方法”酸水涌上来,伊万有的抓住马桶不住的呕吐,好半天才缓过来对着鬼怒吼“你为什么要选这种?!”
鬼站在门边的阴影里突然笑了出来:“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轻轻的笑声被急促的警笛声盖过去。伊万模模糊糊的听觉到底明听清他的话。
食物中毒引发的高热差点烧糊了伊万的脑袋,鬼凑过来摸摸他烧的滚烫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了一点,几乎是本能的把鬼拉过来身子把其压的死死。昏沉沉的大脑走马丁似的回顾往事,发现除开不走心的刺杀外,鬼的一次次寒虚问暖做饭洗衣的行为简直比他亲妈还亲,神奇的脑回路让他想到了八点档剧情,非常肯定的将鬼认成了自己意外死亡放心不下的亲生父母。抓住鬼的腰一个劲的叫妈,鬼僵着身子黑着脸讲
“我是男的”
“爸,爸,我的亲爹啊。”伊万将鬼抱得更紧哭的稀里哗啦的。
鬼任他发完疯,又陪他睡到清醒才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我决定不杀你了,未成年没意思”


*ps鬼是谁先买个关子。
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师(未完整版)

一辆师生的车,五一混更
目标开万字加长版车型
所以还没写完,写完就删了放完整版

微博禁腐了(烟)
有哪位好心人可以告诉我那里可以放车吗?(.-.)
我存一下

姿势有参考
露子: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老王:养的熊孩子从小皮到大,是不是我的教育方式出了什么问题?在线等急

【露中】扒一扒我们系的部长

¥真人真事(除了我们部长不是毛子)改编
¥瞎鸡儿写的流水账
我们系的体育大部长是个毛子——人高腿长,肤白貌美的俄罗斯美男,紫罗兰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就吸引了一堆无知的少女前仆后继要去体育部。而我不一样,我那时就是死倔要去宣传部,所以我正式和他接触是在远动会。
运动员筛选结束后,我们一堆人战战兢兢的看着老毛子,啊不对,我们名字特长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学长简称伊万学长微微皱着眉头看我们残次不齐严重一边倒的项目和成绩,微笑的表示要给我们找个外援。当时我和我的损友还期待他能再拉一个战斗民族来个我们充场面,结果这位看起来异常可靠的体育部长一个华丽丽的转身飞下楼就把开会开到一半看起来更为可靠的组织部部长抓了上来。
这里讲一下我们系的组织部部长王耀学长。带我们这届的学生会学长比较六,六就六在出了一个毛子,一个雌雄莫辩的学生会会长和一个成绩优秀口才炸裂的铁公鸡,你以为那个雌雄莫辩是留长发扎马尾的老王吗?你错了,老王抠门才是全系出名的。因为我们系的钱全去买仪器了,留下来可怜兮兮的经费本来就不多,硬逼着老王对着店老板生生把200的材料还到50。看呆了周围的一堆人,然后在那堆人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一番宣传之下他就出名了。
咳,扯远了,接下来我就看着伊万学长用一副讨论国家大事的严肃模样,一手死抓住王学长,一手笑摸他的头顶“别看你们王学长矮,他跳起来能踢爆你们的脑袋”。在一片笑声中王学长展现出他良好的素质——即使气的火都蹿上天了还是端着完美笑容推脱自己部里还有事要处理,不能参加活动万分抱歉云云。
“小耀别挣扎了,我已经和导员打好招呼了。”伊万学长抓住王学长的胳膊又往里拉了拉,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王学长的垂死挣扎。
“伊万万!最后一年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王学长的笑脸绷不下去了,哀嚎出声。
“不能”伊万学长一口回绝,这下王学长的表情更加生无可恋了。
训练就在这种欢声笑语中开始,我顶操场的大风中看着部长安排好了长跑,短跑,跳高,跳远,没了,没了!学长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铅球呢?!那个可爱激情的扔球运动呢?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找部长了。伊万当时在和老王(王学长自我介绍的时候部长插话说可以叫他老王结果带歪了一群人)坐在国旗杆底下说悄悄话,伊万歪着脖子头都快靠老王肩上去了,两人看着在夕阳下跑步的一群人,感叹逝去的美好青春,多美好的气氛被我嗷一嗓子破坏了。两人齐刷刷的转过来,眼睛雪亮亮的,我一下就怂了。颤悠悠的问学长铅球在哪。两人的表情一下变得十分古怪,老王张了几下嘴才一脸沉重的告诉我
“我们系原来是有铅球的,嗯,一个学长买的,不过后来那个学长毕业的时候把铅球带回去了。”what?我表示有点方,谁会在毕业的时候拖一个五公斤重的铁疙瘩回家,这哥们用来防身吗?不嫌事大的伊万学长又在旁边默默地补了一刀“忘了告诉你, 那个学长和你王学长一个姓。”
随带一提,老王身高170,伊万目测180+,默哀一秒,所以这对欢喜冤家斗嘴的时候无论老王口才多好他都可以用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怼回去。
列如:“我比你跑的快”“你没我高”
“我比你跳的远”“你没我高”
“我....”“你没我高~”“伊万·布拉金斯基,老子还没说完!”
So记仇的老王在每次跑圈路过伊万的时候上去狠狠去拍他的屁股,坐在观众席我就在风中看见两人顶着狂风在操场狂奔,伊万的大围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旗帜。就这样追了几天,伊万学聪明了抄近道揪住了老王的小辫子给他拽回来,老王一手护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扯着伊万的围巾向后倒,一声伊万万喊得震天响
“伊万万!朕要扣你的经费!”那声音尖的差点震亮了旁边体育馆的声控灯,我们的伊万万学长完全不为所动,一把把老王摁怀里将他头发揉成了鸟窝。结果打闹结束后一转身,绝对不是公报私仇的部长马上又给老王报了个1500。
我那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腐女损友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露出一脸姨母笑,我拍着她的背让她笑轻点别被过去了,这就托托的是对冤家你可别腐眼看人基,这倆要真被你说中了有多少妹子得追着你打。不过我还是小看了她的行动力,这货没多久就搞到了资料对着他的合照嘿嘿嘿的笑。简单来讲老王和伊万的孽缘开始于老王初中的一个重要的决定,当时被英语虐的找不着北的老王毅然决定放弃英语这个小婊砸投入了俄语温暖的怀抱中,同时还和其他两位仁兄感受到了高考监考一对一的亲切关怀。所以当老王对从俄罗斯来的室友伊万飙出第一句俄语的时候,那简直是钠和水的相遇,一下迸发的激情拦都拦不住,据说当天晚上俩人就睡一个铺用俄语聊了整整一个晚上。Emmm,虽然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损友的重点明显在同床共枕了一晚上这个点上但是我还是想说聊了一个晚上其他室友没有把他们扔出去真是一个奇迹,难道是害怕伊万的战斗民族加成?经过彻夜的交谈他们很快就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形影不离的宛若一对双胞胎。伊万作为一个精力充沛毛子,一个喜欢参加各种活动的毛子,次次活动拖着老王,让本来懒惰(这几天看出来的)的老王也得被他逼着参加各种活动例如这次,允悲。再如歌唱比赛,我损友手上的那张照片是老王为歌唱比赛冠军的伊万颁奖,两人穿着黑西装在配上红艳艳的大背景,简直就是婚礼现场。我损友听了嗷嗷直叫,在学姐吃惊的目光上不带减速的跑了3圈。
在被风吹了一个星期后我心心念念的铁疙瘩终于到了,不过打开那一瞬间我惊呆了这两个银蛋蛋是啥?铅球君你怎么还穿衣服了!伊万学长看着我呆滞的目光以为出了什么问题,拖着在观众席上懒得动的老王过来,拿起闪瞎人尊贵银色的蛋蛋掂量了一下表示重量没有问题后以一个非常潇洒的动作把球扔出去,球一下飞出老远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脚出界,无效”老王头都没抬的在一旁泼凉水。伊万学长马上又捞起另一个扔了出去,这次脚没出界,完美!结果一低头看着自己银光闪闪的手掌心直发愣,不够他很快就想着法子了。老王估摸是昨晚没睡好当伊万的阴影笼下来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我就见伊万万学长用最最温柔的语气劝老王回去休息,无比轻柔细心的帮他整理好衣物和凌乱的发丝,用鼻尖轻蹭他的脸颊,末了用手在老王脸上狠狠的蹂躏了一把,就差没打个kiss了。要不是看见老王脸颊上亮晶晶的一片我估计就真信他只是单纯帮老王整理形象了。阅历丰富的老王在一瞬间就嗅到了阴谋的气息,眯着眼用手抹了一把脸。
“伊万万!你给朕站住。”啊,今天又是互相追逐有爱和谐的一天啊。
事实证明在比赛前的最后一天,我们搞事的部长是不会放弃作妖,拉我们这些业余人士和训练了一个月的专业人士比赛娱乐项目,用我们的惨败给予他们必胜的鼓励。这就包括了他硬是拽上了老王和另一个180+的哥们玩三人四足,可怜老王这170的大老爷们从一开始脚就没沾过底,全程被狂奔的两人像鸭子一样被架着在空中嗷嗷叫,哭丧着脸直呼你俩拿根扁担挑只猪得了,让我们的笑声差点就掀翻了屋顶。
运动会上我顶大太阳看老王以非常潇洒的姿势越过那根远远超过他身高的杆子。男生这边激烈的斗争和女生这边的一切随缘形成鲜明的对比。今年激烈的斗争无疑激发了老王的好胜心,让他在已经遥遥领先的情况上又加上了五厘米,可惜老王起跳的稍微早了那么点,我眼见他腰压在空心的铁杆上,本就不堪重负的铁杆应声折断,惊呼声此起彼伏。老王的表情一下就扭曲了,但还来不及休息下就马不停蹄地去比1500了。
当我扶着喘粗气的老王回休息区的时候,伊万铁青着脸站在一边,一言不法接过老王,不顾他的反抗掀起他的衣服,看到白皙的腰间青了一大片,这下伊万脸更黑了,扛大米样的就给人弄回休息室了。我无视老王求救的目光表示今天的太阳有点晃眼睛啊。
到下午比赛的我总算是找到了拿瓶水在跑道边揉腰的老王,看着他托着腰把水递给跑3000的部长。最后一圈部长疯一样冲刺,猛地超过了前面的三人后继续加速把第二名远远的甩在身后,那场面简直帅呆了!比赛结束后跑的脸颊通红的伊万向我的方向走来,逆着光仿佛带着圣光,紫罗兰色的眼睛透着兴奋和喜悦,简直如同下凡的大天使,瞬间就勾走了我的少女心。他向我的方向伸出了手,我不自觉的伸出了手,结果他忽略无数双向他伸来的白皙小手,一把抓住老王的肩膀当场就把老王举高高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弄的老王是又惊又喜扯着围巾要伊万放他下来。伊万也不理他就这么抱着跑到我们系的观众席那才把脸都红到耳根的老王放下来,半搂着他任是以散步的慢速绕了操场一圈,尤其是在抢了他两年3000米冠军的那个系前面逗留的时间最长。天生脸皮薄的老王这下连头都不敢抬,在完全是被半搂半抱的逛完半圈后,干脆也破罐破摔大胆搂着伊万的腰,那气势直逼二米八走路都自带鼓风机。我抬头看看一脸淡定的副部学姐,人家淡淡的飘下来一句话“人家宣誓主权呢,别看了回去收拾收拾晚上聚餐”,随后麻利的带着其他副部收拾器材去了。听得我损友开心的手舞足蹈和我屁颠屁颠回宿舍收拾了。
餐桌上老王死死拦住副部给部长递的酒瓶子,一面严肃告诉各位长跑完了不能喝酒一面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在一片倒喝彩中语重心长高喊“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喝酒误事。”
我们拿着酒杯起身一个个向快退席的老王和伊万敬酒,我那损友不知道怎么脑子一抽就喊了声祝你们百年好合,我在一旁紧张的想着怎么救场,却听一群副部嚷嚷着没毛病,对着老王高喊祝他早生贵子。让老王把杯子敲得当当响让他们别带坏学妹学弟。一顿扯皮下来大家都亲近了不少,接着酒劲玩游戏,从动物园里有什么玩到抢数,玩的一堆人笑的东倒西歪。最后的抢数,伊万和老王不知怎么就杠上了,连着好几回都抢同一个数,酒劲上来得老王气的直挠伊万,后来大家索性就不抢了坐着看他俩杠,试图各种假动作框对方结果还是抢同一个数。到最后还嫌不过瘾一圈人还怂恿他俩拼酒,拼的两人脸都泛红。一堆饭下来被灌的不轻的两人搭着肩,琥珀色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黑夜中熠熠发光,我看着他们对着我们笑的无比灿烂,然后他们张开了嘴
“姑娘们/伙计们,部里就交给你们了,好好干!好好干!”

敢动我耳朵,我就把你的脸咬下来

番外
*时间轴为两人同居后
*关于体型:耳廓狐为世界上最小的犬科动物之一,体长42-62cm,但耳长15cm,两只耳朵比脑袋还大,可爱的死;北极熊为世界上最大的陆地食肉动物,体长190-260cm。so体型差巨大啊
*ooc属于我,祝食用愉快
*@不知道该改啥名所以就是随便乱码的巫溪 我写好了!

突然窜进被窝的冷空气让维克多不满的皱起眉头,准备伸手抱紧身边的恋人却意外扑了个空,迷糊的睁开眼,却看见黯坐在床边扣毛衣的扣子。身体比大脑反应的更迅速,维克多一把就将坐在床边的恋人揽过来,柔软的大床因重量而下陷,维克多没费多少力气便让黯滚进自己怀里,随后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巨大的体型差让王黯结结实实,黯嘟嘟呶呶的气骂,好不容易才在拧着腰翻过身正面维克多,开口之前再度锁得死死的。黯的大耳朵将维克多的下巴扫的痒痒的,他顺着自己还不大清醒的意识指挥,按住乱动的小东西,往下舔舐他颇为敏感的耳内。
“黯~再睡会”还未清醒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慵懒,王黯眨眨眼睛悄悄地蹭上去在他嘴上轻啄了一口,蹭着维克多的脖颈。
“当然亲爱的,你可以一直睡下去”温糯的嗓音轻轻的上扬,被窝温暖恋人在怀温馨的气氛熏维克多脑袋一歪就要睡过去,但下一秒王黯的嗓音却无端的冷起来一下淬入了寒冰。
“你最好一直睡下去,睡到冬眠为止,好为老子剩下一堆口粮!”睡迷糊的北极熊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望着笑的灿然的小狐狸一脸茫然。
“家里断粮了,顺带一提~你的酒也没喽。”维克多盯着笑的越发灿烂的王黯,果断下床洗漱。
麻利收拾好衣装,维克多仔细的把王黯毛绒绒的围巾围的密不通风,抱他坐上鞋柜交换了一个不长却极尽缠绵的早安吻,在玄关磨蹭了好一会才在黯不断催促下驱车前往冰原镇的市场里。一进卖场喧哗的人群照实震了他一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夸张喜庆的大红招牌裹挟着浓郁的新年气息映入眼帘,后知后觉的北极熊才发觉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和身边的小家伙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蠢熊崽,发什么呆!快来推车!”王黯单手拉住近乎和他一样高的手推车来腾出手来抓维克多的长围巾。维克多手疾眼快的抓住企图作案的爪子,恶作剧的把他卡着腋下提起来放到推车的小隔板上,贼兮兮的用鼻尖蹭蹭他的耳尖,慢慢蹲下身微微俯视黯明亮的红眸,挑衅的对他喊“小崽子!”笑的像只偷喝得醉醺醺的熊崽子!
皮一下的后果相当惨烈,维克多揉着被咬的通红的鼻子老老实实的推着车跟在王黯身边,然后在黯的爪子坚定不移的伸向自己围巾的时候乖乖的蹲下任小狐狸揪住自己的耳朵翻到背上去够柜架上的,嗯...腌萝卜。拿着两罐瓶子对比完,把日期新鲜的甩给维克多。拿完罐头王大爷赖在维克多背上懒得下来,指挥他去拿货架上的食品。而维克多致力于在黯小声嘀咕食品价格涨跌的时候,把货架上的一排伏特加扫进车里。
“熊崽子,想吃西兰花还是花椰菜。”维克多仔细的思考了两种球型蔬菜的不同,张嘴堪勘发出一个音节,就感觉身上一轻,王黯一个翻身敏捷的翻下来,几下鱼跃飞快的冲进抢购降价蔬菜的人群里。娇小的体型让他可以灵活的穿梭在一群大个子之间,但也正是这样在几下鱼跃之后他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维克多眼前,直接导致了王黯喜滋滋的抱着一堆蔬菜回去的时候,焦急的熊仔子早就不在原地了。北极熊推着车大长腿一迈卯足了劲的向前冲,小狐狸抱着比他人还要高的蔬菜在后头使劲得追,双方都在大声呼喊对方的名字可奈何大市场太过喧闹根本听不清楚。从旁人的视角看起来这一幕相当滑稽,人高马大的大白熊推着车在前头横冲直撞,后头跟着一堆晃晃乎乎长了脚的蔬菜,哦,还有条不断闪现的小尾巴。这种令人忍俊不禁的状况一直持续到王黯一个掂量撞进猛然回头的熊怀里,身心俱疲的王黯在维克多令人窒息的熊抱里翻了个白眼,不断默念着未断奶的熊仔需要特!别!照!顾!然后在憋得满脸涨红之前狠狠的掐住了维克多腰间的肉。
采购结束后,王黯双手插进兜里将口中的牛奶硬糖咬的咔咔作响,漫不经心的走在前头瞟身后提着购物袋一言不发的维克多。被维克多拖进暗巷再抱上叠起来的纸箱王黯一点惊讶都没有,他甚至想要声情并茂的赞赏一下委屈的熊宝宝到现在才开始求安慰,真是长大了!
“没断奶的熊宝宝,要吃奶么?”
回应他的是一个缠绵的吻,舌头细细的舔舐,吞就下带着甜味的津液。
“一股奶腥味。”维克多舔断相连的银线,又不满足的舔舔黯的嘴角。
“吃饱没,熊宝宝”王黯勾起嘴角挑衅的望向维克多。维克多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嘴,右手顺着脊背满满滑下来去捋黯浅色的长尾巴。
一阵尖锐的警鸣声打断了吻的难舍难分的小情侣。王黯一把推开维克多跳下来。一个片警从暗门后贸出来一电棍就捅向维克多背上,维克多堪堪躲过电棍,随即和另两名冲上来的警察扭扭打成一团。王黯被一群壮汉围的死死的,当他正准备先下手为强时,一位面目还算温柔的男警察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把糖果。
“小朋友你不要怕叔叔是警察,坏人已经被叔叔抓住了”
“啥?你是不是搞错了。他可是我男朋友”
“瞧瞧这个小可怜他都吓坏了,嗯,看来还得加上一条猥亵罪。”
“别怕,小朋友他不会再威胁你的。”男警察打断了他的话,面容更加温和了,“没事的叔叔马上送你回家。”
老子TM就是要回家啊!他看到铐着手铐被压上车的维克多,然后听着带有杂音的传话声,彻底方了。
“诱拐犯以抓获!重复!诱拐犯以抓获!”
What?!
王耀是被王黯的夺命连环call炸醒的,挣扎从巨型兔子伊万怀里狰起来还没等他发起床气,对面就先发制人。一声高分贝的王大耀,生生把他的瞌睡虫吓跑了。
“王小黯啊,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
“老子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立刻!马上!给我到冰原镇的警察局来!”
“王黯,你这是犯什么事了?”王耀一手按住要把自己摁回床上去的爪子“行骗被逮了?”
“不是我”对面一下颓唐起来。
“哦,维克多啊,怎么,黑帮斗殴啊”
“不是”
“扰乱治安?”
“要是就好了”王黯悲鸣一声,用再小不过的声音开口“诱拐儿童”
“啥?”王耀觉得自己好像睡懵了,都出幻听了
“猥!亵!诱!拐!儿!童!可以了吧!冰原镇XXX号!给老子马上!滚过来!!”王黯气势汹汹的吼出来,一秒过后,听筒里传来王耀憋不住的大笑。伊万一脸疑惑的望着笑的直打滚儿的耀,总觉得自己还没睡醒。
半个钟头后,王耀带着王黯的身份资料赶到警局。小警察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这个无论从哪里看都未成年的小狐狸,看了几回都不敢想象他早就成年了,而且比自己岁数还大的事实。
王耀看着从审讯室里出来灰头土脸的两人还是憋不住笑弯了腰。气的王黯尾巴尖上的毛都炸开了。气呼呼的从购物袋里掏出一罐腌萝卜,狠狠往红毛狐狸脸上砸去
“王大耀!当你的兔子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巫溪大佬啊

即使马上要寒假但也还是长弧的巫溪:

@年 的!啊阿年那篇文超好看的!!!😭🔫😭🔫😭🔫疯狂脑内yy黯宝的大白腿!可是我画不出来xorz
信不信爷把你耳朵扯下来啊?小熊崽?

存梗,有病的脑洞
因为不知道为啥演出用旧乐谱上五线谱下小字写着低头,so王·死要面子·耀演出时很硬气的没有低头,然后被后面的露子用长号狠狠的伤害了后脑哨勺。耀痛的低下头好容易抬起来又露被戳下去,这种,连续戳了几回。
“一次就算了两次绝对是故意的阿鲁!”,最后好歹撑着吹完了,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然后演奏结束后老王就气冲冲的去找露子了,老子不戳的你脑袋开花你就不知道社会主义为什么这么红红火火!结果伊·西伯利亚高岭之花·万溜得早,没被愤怒值突破天际老王逮住。
顺后有仇必报的老王就天天去长号班逮人,被娜塔毒害深久的熊清奇的脑回路就产生了神奇的想法“难道他也想和我结婚”并很快肯定了这个想法。结果莫名害怕的熊就这样和暴怒的老王开始了鸡飞狗跳的追逐战。
老王:拿长号的大鼻子你给我站住!
伊万:同学,我们真的不合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师(中)
从去年开到今年的小破车

我要去缓缓,
然后继续开,啦啦啦